被叫做后妈苏的娄苏苏

发布了长文章:

点击查看

京阿爷:

埃尔文回来了,这一次,他为利威尔而来

5000+一发完【致115】

(希望不要再被屏蔽了OTZ)

《虹下》

★与三次元无关

★尽量避免ooc中

★虐文慎入!虐文慎入!虐文慎入!

★祝食用愉快



































饭岛根据地址来到了小野家。在看到她的前艺人后,姑娘红了眼圈。

  把神谷哄去睡觉,小野和姑娘到客厅坐定,在给了她一杯果汁和纸巾后,小野坐在一旁听着姑娘说。

  “小野桑还记得去年您去探班的事么?”

  “当然记得。”

  那次探班发生的事小野是不会忘记的。他通过监控屏看着后面悬挂着的背景牌向神谷这边倒下,神谷当时正闭着眼睛让助理白鸟给他整理,对于即将到来的危机完全没意识。小野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不受控制的冲了出去。他挡住了掉下来的牌子,剧烈的疼痛让小野都没来得及看一眼被他护在身后的神谷有没有事就昏了过去。

  “当时牌子下面的是三个人,除了您还有给神谷桑整理的白鸟。神谷桑被白鸟抱在怀里没什么大碍。白鸟和您因为重伤入了院。

  “白鸟救了神谷桑,这是我们所看到的。至于您……因为距离太远,我们认为是牌子落下误伤到了。

  “您昏迷期间神谷桑去过几次,但每次都没让陪,具体的我就不清楚了。

  “后来竹内桑升职,白鸟就当上了神谷桑的经纪人,还是专属那种,我还是助理跟在他身边。也正是那时候您因工作出了国。

  “白鸟当上经纪人后管理的井井有条,高层一直对他非常满意。我感觉到事情不对是因为有次无意间看到了神谷桑的时间表,满满的,一天除了必须的睡眠几乎都是工作。本来以为只是集中几天工作,我向后翻了翻时间表,发现每一天都是这样。而且到我拿到时间表的这天,这份时间表已经执行了一周了。

  “那种强度的工作换谁都撑不住,我们向白鸟提过很多次这样不行,但被他全部驳回。

  “所以神谷桑病倒那天……虽然这么说不太好,但我真的是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只是我想的太简单了,白鸟只给了他一天的调整时间,第二天我又在公司看到了神谷桑。

  “他们恋情的事我是从香织那里知道的,她是白鸟的出轨对象。对了,您应该知道香织,就是那个在青二上班的隔壁会社社长的女儿。

  “白鸟也不是什么好人,在玩够香织后又找了新的女人。香织为此还去高层那里大闹了一场,把所有的事都说了出来。

  “大概就是从那个时候吧,神谷桑的精神状态就一直不好……就像是绷着一根弦随时可能会断。有次我去办公室找他,还没敲门听到了白鸟的声音。他们像是在打架,现在想想也有可能……”

  饭岛及时收住了后面的话,她深呼吸了两下,像是在给自己勇气把后面的话说出来一样。

  小野什么也没说,等待她继续说下去。

  “竹内桑来找我的时候,白鸟已经因为非法转移他人财产进了监狱。警察抓他时他正准备坐飞机去美国。钱在追回来前,神谷桑的账户上就还剩几千块。

  “之后我成了神谷桑的经纪人,白鸟获得保释出来提出要见他一面为自己的行为赎罪。本来以为他是诚心诚意的,但我们听到动静进去的时候白鸟衣冠不整的拿着烟灰缸,上面都是血。他就在那间办公室里……”

  姑娘彻底说不下去了,小野把果汁递给她。在接过来时,如果她没有看错,小野的手在抖。

  “谢谢您了,饭岛小姐。”

  送走饭岛后,小野好一阵子才从事实中缓过来。这样就能把所有的事情连接在一起了。先不去说他到底有没有救到神谷,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了。

  小野出国的原因是神谷的绝情,是他对自己说他有了恋人。

  小野是为了逃避才答应出国工作。

  他一直和中村有邮件来往。有时他会假装无意间问起神谷知道他一些近况。就在前不久,他的再次无意中,听中村说已经好久没见过神谷了。

  他能去哪儿?工作都不要了。

  虽然很在意,但他只要想起神谷身边还有白鸟也就放下了。没想到几天后,中村竟然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我找到他人了。”

  “谁?”

  “神谷浩史。”

  “……怎么了么?”

  “他在精神病院。”

  小野是订了当天的机票回来的。

  谈话的第二天,他们就搬离了市里。小野在城东的那座山上买了幢房子,为了能更好的陪着神谷,他在家里装了全套的录音设备。

  每天看着乖巧的做着什么事的神谷,小野想起了医生说过的一种可能。他可能只是为了保护自己暂时陷入这种情况,等他认为足够安全的时候说不定会恢复正常。

  小野伸出手顺了顺身旁人的头发,如果真的是那样,他愿意等下去。

  可能是大脑记忆的问题,台本的事情发生两周后神谷就好像忘记了。重新开口说话让小野松了口气,他现在的心理就是只求神谷安稳。

  两个月后,小野接到了一通电话。对面不说话,小野也没有追问。他知道是谁,但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态度去对待他。

  正巧这时候神谷过来,看着他抱着电话伸手就要抢。小野躲了一下他夺空了,整个人扑进了小野怀里。

  “电话……要!”

  “不行,你先去把水喝了。”

  “电话!”

  “赶紧喝水,不然我要生气了。”

  “不行……不能……气……生气……”

  “那你去喝水。”

  把人打发走后,小野准备解决面前的问题。他知道这个人没什么时间给他浪费。

  “他很好。放心吧。”

  对面在听后便挂了电话。

  小野望着手机出神,在神谷跑回身边后将他搂到了怀里。神谷不解的抬头看他,却怎么也看不懂小野在看什么。

  打电话来的是白鸟。这一点小野敢断定。

  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白鸟这个男人。如果算起来,他还是自己的情敌。

  白鸟爱神谷不比他少。小野认识白鸟时,他的危机感达到了最高值。

  小野听过他们的事,具体内容记不太清了,只记得总结下来就是白鸟是个劲敌。

  他始终想不明白白鸟这么做的意义在哪儿。当他从饭岛那儿听完过程后,仿佛对白鸟的印象翻天覆地来了个大转变。他印象中的白鸟为了神谷什么都愿意,怎么会忍心这么伤害他?

  越想越不明白的小野决定放弃思考,他现在只需要好好的照顾神谷就对了,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山里的雨多,空气也好。只要下过雨阳光充足,彩虹是必然会挂在山间的。小野常常会带着神谷出去看虹,然后不厌其烦的陪着神谷数彩虹的颜色。

  “红橙黄绿青蓝紫,七种色。”

  “是呢,七种色。”

  小野看着那片虹,想起了他们初来山上的情景。传说许愿给彩虹女神会得到刚要的东西,他许愿了。但得到了什么?

  “不是七种色哦,是八种。”

  声音熟悉的有些令人可怕,小野看向了神谷,对方一脸天真的回看。再扭头,一个身着白色卫衣带着口罩的人现在他们旁边。

  “八种?怎么说?”

  “你看那边的虹,第八种颜色就隐藏在七色的后面。”

  男人说着,坐到了一旁的石头上。没等小野问,就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藏在那后面的,是为了让你意识到七彩色存在难得的透明色。”

  第八种透明色?这种说法小野还是第一次听说,透明色也能算进彩虹里?

  对方好像看穿了小野的内心,无奈的叹了口气,站起来拍拍土转身准备走。

  “你最好不要离开他。等到透明色无限放大就是彩虹消失的时候。还是在七彩梦境中最好了。”

  小野看着他下了山,握神谷的那只手又紧了紧。

  “饿了么?”

  “甜甜圈……”

  “只许吃一个。”

  神谷掰了掰手指,伸出三根。被小野强制按下两根。

  “不行,只能吃一个。”

  “两个。”

  “一个,不能再多了。不然该吃不下饭了。”

  “吃不下饭……”

  神谷重复了一遍他的话,然后像是打了个寒颤全身一抖。小野见他状态不对劲,急忙将人抱紧怀里轻轻顺着他的后脊骨,借此给他安全感。

  “回去吧,外面冷。”

  之后几天,那个男人说的八色彩虹就常常会出现在小野的脑海之中。透明色,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其中的含义。

  男人最后说的七彩梦境又是什么?

  这些奇怪的比喻实在是让人摸不清楚头脑。

  “啪——”

  正当他想着,灯突然一灭。

  “浩史?!”

  他慌乱的掏出手机,一边喊着神谷的名字一边向外走。但怎么也得不到神谷的回应。

  神谷应该是在客厅里,小野摸着到了客厅,却没有看到他在哪儿。

  长廊的门大开着,冷风灌了进来。

  小野彻底慌了。

By:娄苏

(tbc)


《虹下》

★与三次元无关

★学习如何避免ooc中

★虐文慎入!虐文慎入!虐文慎入!

★祝食用愉快


































  雨后的晴天总是使人心情愉悦。

  清晨,太阳还没完全升起,小野就驱车向城东去了。因为时间还早,路上并没有什么人,他几乎是开到了路标限速的数字。

  前一天傍晚下了些雨,车的前挡风玻璃上星星点点的有些水滴。尽管出发前用干布擦过了,一路的进程又让玻璃上沾了早晨的湿气,再被车内的热风一吹,重新凝结成了水滴。窗外的气温是冷了一些。

  东方正是每早太阳升起的方向,小野将车开出城外后太阳也终于升过了山头,虽然只是露出了一点,但散发出了带着暖意和一天希望的晨光。但他无心去欣赏这一美景,只是专心开着车,严肃的看着前方的路。这路未免也太长了些,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开到尽头,路的尽头安放着他的迫不及待。

  光打在玻璃上,没被雨刷器划掉的水滴经过反射在玻璃的一角形成了一个小小的虹。就在玻璃的一角,它存在时间并不长,小野在它即将消失时看到了。一直严肃的表情有了缓和,那双眸子带了些温柔,仿佛有什么戳中了他内心最深处。

  这片虹如同可以穿越时空一般,带着他回到了几年前的那个时候。

  秋季的雨,一场一寒。难得他和那个人休假的时间合在一起,小野打破了对方要在家窝着打游戏的计划,拉着他去了城东某座山泡温泉度假。

  假期的第二天时,小野提议去山上转转。那个人动作拖拖拉拉的一副不情愿的模样,基本都是小野硬拉着他走。谁知还没到山上,小野的雨男力大爆发,他们两个遇到了暴雨。幸好旁边有一个避雨亭,逃过了被淋湿透的命运。这场雨来的快也去的快,没多久就停了。山路变得泥泞,小野本想带他下山,但对方却一改之前的态度说要继续向上走。

  “都快到山顶了,不上去太可惜了。”

  小野自然是没什么意见,把自己的外套脱下给他披上,雨后的温度降了下来,他知道对方怕冷。

  在他们走最后这一节路时,不知道什么时候太阳冲破了层层阴云,在到达山顶时,山间挂着一道彩虹。

  “lucky!彩虹诶!”

  “快快快,许愿!”小野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彩虹女神啊,拜托您让我家蹭的累不要再蹭……痛!”

  愿还没许完,就被旁边的人笑着用一拳打断了。

  “你是笨蛋么?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小野揉着被打痛的手臂,嘿嘿笑了两声。他可没有要女神听见啊,这是为了让身旁的这个人听见。他的愿望一早就许给女神了。

  希望一直幸福。

  回忆在目的地到达的那一刻结束了。小野将车停在山脚的停车场,步行上山。之前来这里时还是土路,现在已经变成了水泥的路面。仅仅是几年时间,什么都变了。

  半山腰上有一家疗养病院,说是疗养,实际上是一家病人全托所。门口站着一个女人,见到小野微笑着向他挥了挥手。

  小野这是第一次见到院长,虽然和她通话多次。也许是职业的原因,小野不自觉的就从语气和声音开始判断对方的长相,不过现实和他预想的也没什么区别。

  在重新自我介绍之后,女人走在前面带路,小野跟在她后面走。院子里此时已经满是红色的落叶,有几个小朋友在打扫,见到女人还向她打招呼。女人回应完后还会给他们鼓励,这里看上去一片和谐。

  她带着小野进了楼里,乘电梯上12楼。封闭的空间只听得到电梯上升的机械声,两个人都沉默着。电梯到达相应楼层的声音打破了这份沉默,小野先迈步出了电梯。

  女人像是看出了他的焦急一般,快走几步到小野前面引路去了。

  这里基本都是单人间,每一间在靠着走廊的这一侧都有一面玻璃,玻璃是单面的,外面能看到里面,里面却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1号,2号……女人停在了第8号房间,她并没有直接让小野去玻璃前,而是挡着小野的视线说了些注意事项。

  说实话她对于面前的这个男人还是觉得很奇怪,他和里面的人并不是亲属关系,却提出了要带走他的要求。女人自认为在这家疗养院看遍了人间百态,是个对人生有些经验丰富的人。但第一次通话时,小野的自我介绍让她的丰富经验崩塌了,最后直接判断他是个骗子。

  只是亲友的关系却想接一个生活无法自理的病人出去?这实在是有些荒唐。毕竟这位住在128号病房的病人可不普通,他银行卡里九位数不是闹着玩的。这位好心维护自己病人的院长当时二话不说就挂了电话,但没想到第二天,小野又打了过来。态度诚恳的请求着她听完自己的话,又进行了自我介绍,在和病人关系的那一项还是没有改变——亲友。

  小野向她询问了很多关于病人的情况,因为无法确定对方的用意,她多以病人隐私挡掉了。本以为这样就可以让小野放弃,但第三天他又打来了电话,像是要对她表决心一样。之后也是一天一个电话。时间长了,女人就对这个人起了兴趣,并对话了一个月来看一次这位128号房病人的竹内先生。

  对方听过这个名字后明显神情有些不自然,女人想着是不是自己问了不好的事,正准备道歉,竹内就问她可不可以照顾一下病人自己要去旁边打个电话。

  暂时照顾当然是没有问题,大概过了半个小时竹内才回来。他给予的回复让女人感到很不可思议,换句话来说,女人当时觉得面前的这个人是不是也疯了。

  竹内说如果小野再打电话来,就让小野带走他。

  回到办公室的女人反复想这件事,也许是太过于好奇了。送到这里来的患者大多是无人愿意照顾的,小野是第一个提出要带走人的,而且还是要一个情况这么棘手的病人。

  小野的电话在晚上八点准时来了,女人顺应竹内的意思同意了小野来院里接人的请求。这也就有了她们这次见面。

  在女人交代完以后,小野绕开她走到玻璃前面,看到那个人坐在床上,身边摊着不少台本。床在靠墙的位置,他后背抵着墙,双腿蜷在胸前,大腿上放着一本什么,那人看着它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小野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见过他了,他好像比以前更瘦了,脸色也不好,眼底还有黑眼圈,像个重病的人。蓝白条纹的病服套在他身上异常的大,袖子盖过了握笔的手。写画的动作被袖子碍着,他向上拉了拉,没过几秒多余的部分又落了下来,他又将它拉上去。袖子一直掉,他就一直重复着这个动作。

  这些都是竹内带来的,一次偶然,医生们发现接触这些东西会让他平静下来。自从有了这些东西,他就坐在床上看它们和发呆。偶尔有人可以接近他,他的反应就是迟钝和沉默。

  小野看着他,静静的听着女人解释他的情况。此时小野的眼睛里已经全都是屋里的那个人了,他好像只有视觉和听觉了,其他的感官失灵一般,一切都在随着那个人而动。

  明明谁也不记得,一提工作就听话的不行。工作已经成了潜意识。通过这一点女人大概能知道他以前是位怎样的人。尽管有答案,她还是问出了“他是不是以前很敬业”这个问题。

  小野好一会儿没说话,在看到里面的人又翻了页台本才肯定的回答了女人的问题。

  屋子里的人突然放下了台本,坐着的动作没有变,眼睛不知道在看什么,一动不动的,就像看什么入迷一般,但他的视线里只有一面白墙。

  两个人一时没了话,小野虽然一早听说了他的情况,但没想到这么严重。

  将他送进病院也是无奈之举,至今牛久那边还是竹内帮忙瞒着。竹内说他还清醒的时候一再交代过自己的情况不能告诉家人,后来情况严重了,他就被送到疗养院修养。因为有其他工作竹内并没有经手这件事,之中竹内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人被送到了一家精神病院。等竹内知道时已经是一个月后了,他不顾自己的身份在高层那里痛斥他们的行为,另外又自己掏钱给那人换地方。但那人完全接受不了竹内靠近,只要竹内一进屋就会闹起来。竹内来了几次都没有办法,终于在无意之中发现了他听到工作这两个字后会乖下来,靠着这一点,竹内把他带进了这家疗养院。

  竹内一直让他做好心理准备,然而面前的这一幕实在是让小野之前做好的准备全体崩塌。他来的时候就想着不管情况多么糟糕他都会冷静对待,但现在他们之间隔着一层玻璃,让小野觉得仿佛是两个世界。

  屋子里面的病人是小野的前辈,也是他的搭档他的亲友,更是他爱的人。

  在经过女人的同意,他进了屋子。看着警惕的尝试用台本遮挡自己人,用勉强温柔的声音叫出了他的名字。

  “浩史……”

小野并没有遵照女人的话慢慢接近他,而是大步走过去将挣扎着想要逃开的人抱进了怀里。

  “我来晚了。”

  手臂收紧几分,小野这么说到。他再也压制不住自己了,好不容易从思念中脱出却进入了另一个深渊。死循环一般,无论他怎么努力都出不去。

  怀里的人挣扎几下就不再动了,乱挥的手垂到了身体两侧,用脸蹭了蹭小野的脖颈,用有些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暖暖的……”

  之后小野带他坐上自己的车开上了向家的路。

  就此打住,这是电视剧里才会有的情节,也是小野所期盼的样子。但现实还是残酷的,他只是进了屋子就受到了神谷的抗拒。

  小野当时也很心急,上去就把人圈在怀里了。用手顺了顺他的头发。那个人吓得叫出了声,想向后退。

  对方动作虽然不足以挣开小野的怀抱,但可以看出他已经用了最大的力气。他非常抗拒小野的这个动作,无奈之下小野只得放开了他。小野叫着他的名字,希望他能放松一点。

  他重复小野的话里零碎的词,有些不安的向后缩了缩身子。小野抓住了他的手腕,将手心贴近胸口,重复着叫他的名字让对方看着自己的眼睛。

  小野以前最喜欢和他对视,因为他能从中读出自己的感情并给予回应。但那双眼睛里此时充满了惊慌和不信任,他还努力的想把自己的手抽出来,但结果是根本动也动不了。 

  “救……救!”

  这时小野才注意到,从刚刚开始他就没有说过一句完整的话。

  女人告诉小野,神谷被送来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了,具体情况他们也没有完全掌握。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让小野一时愣在了那里,之前所有的逞强在这里粉碎。神谷也正是抓住了小野没有动作的这一瞬间咬上了他的手,力道几乎要见血。直到女人惊呼他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怀里的人已经跌跌撞撞的下床缩去了角落。而小野坐在床上,在离他很近的地方却不能继续靠近了。

  冒着晶莹液体的的细长针头扎进了皮肤里,小野在针头刺入皮肤的一瞬间打了个激灵,尽管被注射的人并不是他。药效很快就来了,刚才还在闹的人瘫在了地上,身体蜷在一起,像只缺乏安全的猫咪一样。

  小野想走过去看他,想站起来却腿脚一软半跪在了床边。女人本想上来扶他,但小野下一秒又站了起来。他一步步走了过去,行动迟缓无力。短短几步的距离他仿佛走了一个世纪。握住了神谷被袖口盖住的手,小野向女人道着歉,他只想现在就带走神谷。

  那天他带着神谷回了家,抱他上车的时候小野估摸了一下他的重量,果然是轻了不少。女人好心的收拾好了东西放在车后,只有台本和屈指可数的几件外出服,其他的什么都没有,东西实在是少得可怜。

  重新开上那条公路,小野看着身旁的人长出了口气,他也分不清自己是松了口气还是感叹什么,总之神谷现在在他身边就对了。

  小野用了很长时间才勉强能接近神谷,其他事情比起接近都不是难事了。

那段时间的记忆深深刻在小野的脑海里,有时候无意间触碰到就会有深深的无力感,哪怕他现在已经从中脱出了。

他在回来的时候院长曾给他准备了镇定剂,她对于这位病人的情况还是很担心,尤其是刚刚还发生了那种情况。小野将受伤的手向身后背了背,婉拒了女人递来的袋子。以前就听说注射镇定剂会有很多副作用,小野不想让他再受苦了。

每天都会闹上几次,一开始小野真是手足无措,但次数多了他慢慢的从中总结经验也有了安抚神谷的方法。

不过也有小野没法控制的时候。比如有一次因为情绪激动对方直接昏过去了,吓得小野直接叫了救护车。为此他们搬去了一家诊所旁边。

时间仿佛被拉的很长,一眼望去看不到头。没有人能给小野打包票他能得到想要的结果,渐渐缩短的距离是他唯一的慰藉。

不过还好神谷接受了他,在可以坐在神谷身边抱住他的那一刻,小野眼前被什么东西遮挡模糊了一片,等再清晰时神谷肩膀处的衣服多了几滴什么液体。

沟通还是个问题,神谷要表达的意思小野不明白,小野说的话神谷大多也没办法好好听进去。无奈之下小野像带幼稚园学生一样重新一个音一个音的教他。过程还算顺利,从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变成了一个词一个词的好好说,虽然成句的还是有些困难,但小野已经感到非常的欣慰。尤其是在听到神谷正确念出他的名字。

小野会在晴天的下午带神谷出去散步,累了就在公园的长椅上喝果汁吃冰激凌。

小野会在每天晚餐时研究一道菜的做法,像是接受考核一样端到神谷面前看他反应。

小野会在神谷头发长长时给他剪头发……

他们一起生活,一起做事……这些都是以前没有的。他们是十年的搭档,小野有意识的喜欢了神谷五年。这样的日子他曾经无数次想过,但因为种种原因它只能存在于小野的脑海里。虽然如今实现了,但神谷又是这种状态。

他离开了日本半年,回来后一切都乱了。听说那件事后,他立即就做了去接神谷的决定,他不能让他待在那个地方。在见过神谷的状态之后,他觉得什么都不记得对于神谷来说可能是件好事。

看着对他越来越依赖的人,小野甚至想着就这样下去也不错。

变故是在小野回去工作的前一天发生的,因为不放心神谷一个人在家,他拿了台本就回了家。积累的台本堆在桌面原本才到膝盖的桌子上竟然过了腰,小野一边头疼今晚加班的事一边进了厨房,全然没有注意到坐在沙发上盯着那堆台本的神谷。

当小野端着蜂蜜水出来时看到的是捧着台本跪坐在地上的同居人,他全身颤抖着,盯着台本一副呆滞的模样。

小野扔下杯子冲到了他面前,也不管台本会不会褶皱损坏,将人整个搂进怀里。

“声音……不能……”

那天之后神谷再也没有说过话,同他一起被小野带回家的台本也被他亲手撕碎丢进了垃圾桶里。小野也向医生询问了原因,医生也不能肯定的给他答案。

心病总要心药医。这是医生的忠告。

为了追寻源头,小野约了饭岛,神谷的那个小助理。姑娘接到他的电话很惊讶,也没听小野说约她的理由就答应了。也许是错觉,她带给小野有种等了许久感觉。

By:娄苏

tbc


忠仆 五

猫铃:





文 / 猫铃





〖走廊〗


“前方禁止通行,客人,请您回到宴会厅。”旋转扶梯口,一身侍应装扮的面人,用同种毫无起伏的声线重复着几秒前的话语,像是不小心按到了重播键,机械地在空壳里回荡


“前方禁止通行,客人,请您回到宴会厅。”


出手到收刀不过眨眼间,福山顺着扶梯向上,呼吸慢慢急促起来,信号弹升空已有数分钟,仍无一人与他汇合。按先前小野的部署,混在贵族中的士兵少说也有十几号人,里应外合,如今至少应该有百来人站在自己面前,然而短时间内除了复制木偶般的面人,他居然没能见到第二类活物。蜿蜒绵亘的走廊让他有一种登高涉远不可达的错觉,每个楼层都有着几乎相同的布置,却又在拐弯处参差各异,墙壁上一面面毗邻的镜子将室内打造成令人眩晕的迷宫,不断蚕食着他前进的力量。已经不记得转过来多少个弯,尽头突然出现的一排人墙终于让他露出了笑容,那机械的、从腹腔中挤压而出的声响此刻倒显得异常美妙


“前方禁止通行,客人,请您回到宴……”


“前方禁止通行……”


“前方……”


「哗啦——」


头顶玻璃破碎的声音拉回些许理智,福山甩了甩刀上的积液收刀入鞘,“看来有人先到了呢”,望着转角处缓缓涌来的面人,他冷笑着推开了沾满血迹的窗户翻了出去,“真是没完没了啊,我可不打算与你们周旋。”





〖书房〗


“您打算松手还是让他拧下您的脑袋?”,小野说这句话时保持着和蔼的笑容,甚至颇有童趣地偏了偏头,玩味地看着对方逐渐扭曲的面容,示意了一个眼神,收紧的胳膊下老人的整颗头颅都开始泛红,额上暴起的青筋跳动着,开口变得异常困难


“你……你打算用他……做什么……”


“嗯,我还没想好呢,说不定拿来玩玩,说不定公告天下,说不定……”


“你想要……控制神谷教会……吗?”


“啊,这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呢,多谢提议。”


“呵,乳臭未干的小子。”


声带压迫下只能以气音表达愤怒的人不堪一击,从对方颤抖的十指下夺得卷宗,小野将他束起来,小心地放进怀中。老者的眼珠已经完全红了,“你以为你能活着离开这儿吗?女王不会放过你的。”


“哈哈,同样是合作,神谷家没了还有绿谷家,他能向你下令杀我,自然也可以对我下令。”,王徽于两指距现老者眼前,小野的话一字一句砸到对方心中


「女王密令——夺神谷家权。」


“就算……就算杀了老朽你也什么都得不到。”,极度缺氧下,那张布满皱纹的脸扭曲到变形,眼珠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上翻


“当然,你死了并没有什么用,因为东西不在你手里,但你后面那位就不一样了。您说对吧,神谷,神谷川”,小野端起桌上已经半凉的红茶,风轻云淡地饮下,“不,我应该尊称您一句,神谷家主,您说对吧,公爵大人。”


一直侯在身后的面人那双木偶般无神的眼终于聚焦到了小野脸上,他举起手鼓起掌来,“何来此言。”


“说来惭愧,您家面人,我真见过不少,您可,高贵太多了。”


“哦?”


“其他面人我不知道,但我可从未见过哪个面人在家主面前不仅不低头还敢对视的,更何况方才家主已经身陷危难,即使没有命令,面人也不可能坐视不理。”


“不错不错。”


“而他带我来书房的一路上都有面人行礼,说明他地位颇高,而能比他更高的您,自然就是我要找的人。”


“厉害厉害,这么短的时间就认出了我,果然比你父亲危险了不知道多少倍呢。”掌声没有停止,神谷川频频点头表示赞许


“您客气了,青出蓝而胜蓝,您也一样,不是吗?”


神谷川不紧不慢挨着老者入座,与小野对坐而立,那纤细羸弱的样子实在很难让人将他与一国教会之主联系在一起,但小野知道,与军方不同,善弄人心是这个家族长盛不衰的根基,越是表现出柔弱的一面,越是危险,他警惕地,注视着对方任何细微的动作


对方自然也察觉到了他想法,忍俊不禁地摆摆手,“您高估我了,我可不会格斗之术,别提要和您这个差点成为近殿执事的高手过招,就说这位”,偏头看了一眼禁锢着自己替身的兔子,神谷川面露难色,“怕他只需一击就能送我去见上帝。”


僵持着互相打量的两人,深不见底的眼神让双方都摸不透对方的心思,几秒后神谷川败下阵来,叹气道,“你怀里的东西,可以给你,我们谈谈合作吧。”


“和数分钟前要对我下杀手的您吗?您可太看得起我的度量了。”小野笑得魅人,眉眼间的温柔仿佛是在讲述某个童话,“方才女王密令您可都听清了吧。”


“小野老爷,在下劝你三思,没了神谷教会,下一个就是小野军权,唇亡齿寒,一念之间。”


“呵,唇亡齿寒?我们又何曾唇齿相依?”


“我与你没有,但神谷家与小野家,一直有。”


“这样践踏于人性之上的勾当,早就该焚灭殆尽了。”


“呀呀,看来谈判失败了呢,真是遗憾。”


小野微微靠近他,伸出手来,“我与您并无恩怨,交出家权吧。”


那双醉在红酒之中的灰色眸子清亮,他倚靠在酒红色的沙发上,姿态慵懒,一点也没有正被威胁的紧张感,“如果我说「不」呢?”


望着那双与神谷极为相似的瞳色,小野的脸色沉了下来,他将举起的手掌左移,对着神谷的方向轻轻往下一划,骨头与骨头间巨压下令人毛骨悚然的嘎啦声清脆地响起。沉闷的手刀劈在后颈骨上,老者还没来得及发出任何声响,整个身躯已经失去灵魂重重跌落到了桌面上,鲜血从口鼻中溢出来,沿着桌边滴至地面


“我想您误会了,这并不是个选择题。”



〖走廊〗


呼吸已经急促到无法正常吞咽唾液,过度的战斗将福山的体力耗尽,他有些后悔在小野面前夸下「面人不过是萝卜,毫无战斗力,来一个斩一个,来两个斩一双」的海口。转角处源源不断涌来的“萝卜”逼得他节节败退,举刀的手变得麻木,恍惚间他似乎又到了那个硝烟弥漫的战场,到处都是杀红了眼、手无寸铁却机械地做出无差别攻击的人。那段记忆铺天盖地涌来,与眼前的画面重合,他记得自己的刀刺入对方血肉中的触觉,也记得对方毫无疼痛解脱一般的神情,与眼前的面人一样,他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只是倒下去,抓过来的手掌里的暗红血渍抹到了自己的手臂上,福山甚至来不及思考任何,另一个面人已迎面扑了上来


来不及了,粗重的呼吸拉扯着福山的胸腔,相同的绝望浸染了所有意识,他颤抖着,已经握不紧手心中的刀了


「这样的战斗,该结束了,润,让我们终结他吧。」


小野跟他说过的话,模糊地出现在了福山的脑海之中,最后一丝余力将刀挥出,连同刀柄,一同飞了出去,被贯穿的面人倒地,刀尖插入木墙之内


最初他就知道,这条路有多难,但他还是跟着他来了。到底为什么,直到这一刻,福山都没有为自己给出答案,难以消散的疲惫,脱力后刺痛的耳鸣,他向前扑去,沉重的眼皮缓缓合上


「最后一眼居然看着的都是些丑恶的东西,真是让人不爽啊。面朝地,一定很痛吧,已经没力气换了倒下去的姿势了……」


然而鼻尖并没有撞上坚硬的地板,鼻梁上的眼镜惯性脱落,腰间被人搂住原地转了半圈,来者的声音温文尔雅


“你竟然也会如此狼狈,何等失礼。”


剑刃刺目的寒光一闪而过,连出剑的招式都是那般熟悉,抬眼间飞扑而来的面人已经倒下大片,对方单手提着他俯身捡起了掉落在地的金丝眼镜


“弄得如此脏呢,不过保管得倒是蛮好,就不怪你了”,将眼镜推上鼻梁,他用剑柄挑起福山的下巴,仔细欣赏着面前这张战后疲惫的容颜,嘴角的笑容是如何也躲藏不了,“还活着吗?润。”


“变态……眼镜……”


“哦呀哦呀,还有力气贫嘴,看来死不了,真是遗憾呢。”


福山冷笑着,努力伸手去抓墙上的刀,“我还,不打算死在你面前。”


“是吗”,对方推了推眼镜,握着福山的手,将刀拔出劈向面人,“那就一起活着。”







— 待续 —





2018.11.04








忠仆 三

猫铃:

  


文 / 猫铃



浓雾将丛峦吞没,橙色的马灯点亮蜿蜒的山路,遥望着山巅上璀璨闪耀的城堡。前行队伍缓慢,大家遵从着同样的步调,川流不息却沉默不语,除了马蹄车碾,竟连破开云雾的声响都一清二楚


晃悠悠地把玩着手里的缰绳,今日由福山亲自驾马。小野靠坐在车内,偶尔将窗帘掀起小口,蜿蜒不息的橙色光芒倒影在他眼眸深处,不动声色地,与山间的草木丛林辉映。枕在大腿上的人睡得深沉,连呼吸都显得清远,他拨弄着他面具上的羽毛,比马灯还要艳丽几分的橙,小野一时无法判断这是来自于何种优美的鸟类


困顿间,他听见福山报了自己的姓,紧接着车帘被掀开,抬头便对上那诡异的绿光。即使不是第一次见面人,小野依旧非常讨厌对方给自己带来的不适感,面具后的眼伸出无形的舌来,落到身上上下舔舐试探


但他知道如何应对,并且巧熟于心


“滚。”


只需要稍许显现低沉的怒意,帘子立刻被放了下来,面人的声音拉得细长,“小野老爷,两位,兔子。”


已经停车落马的人群刹那间骚动起来,身贯其中,萤虫嗡鸣


“是小野家……”


“小野家呢……”


“面人说有兔子。”


“兔子。”


“最后一只兔子……”


抓住被惊醒的神谷,小野将他拉进自己怀里,吩咐道:“润,到主厅去。”


福山扬鞭,马车跃过下马点驶入花园大道,人群自动分靠两侧让出通道,满园的暗紫蔷薇浮香,手帕及时捂住了神谷的鼻子,卷帘间透来的橙光将他的眼染就灰金,难得让他露出一丝亢奋来,这种表情小野见过


两三秒后才不急不慢松开手帕,随着寸寸掀起的车帘,吻侵入口舌,他只是顺从地跪着,任由小野夺走他的呼吸,任由自己一副眷恋不舍落入一众宾客眼中


他跟在小野身后,并未调整过来的呼吸让他的步伐有些踉跄,赤足踏在厚重紫色地毯上拼命地迈步跟随,他的主人走在前面,高大的背影衬得他愈加弱不禁风


宴会厅被水晶灯照耀得通透,唯独主灯下暗紫的舞台被朦胧的纱帘罩住显得分外神秘。台下靠台阶的地方摆着一把精致的虎皮座椅,仿佛柔软的兽皮坐垫还不够彰显主人家的奢靡,椅背上缀着各式艳彩的宝石金纹,连椅脚四方,都镶满了价值不菲的紫水晶


座位上正在品茶的老者,见小野款款而至急忙起身相迎


“小野老爷,喜迎尊驾。”


抓住手掌的皮肤干枯,那双手仿佛早已被岁月抽尽了脂肪空剩些硌人的骨头,触碰间细微的咔嗒声让人毛骨悚然。小野捏着那只手跟随对方的节奏晃动着,一副熟络的模样,“许久不见,能见神谷家主依旧精神百倍,真是荣幸。”


“承蒙老爷抬爱,一把老骨头了,有些事,是该交给你们这些年轻人来忙活啦”,与面人同样猩红的咧开的嘴角是那黏贴复制般的笑容,面具后老人浑浊的眼看不出太多的起伏,他缓缓将目光落至小野身后,声音拖得细长,“二十八号,别来无恙。”


“浩史。”


“哈哈,我这记性,您亲自赐名怎能以编号唤他。如何,可还喜欢?”


“甚好。”


“他可是我的得意之作,要不是当初被叫停,如今也不会只余这一个啊,真是可惜……不过,现在不一样了,哈哈。这重启【星空】计划,自然少不了小野家的关照,老夫在此先谢过了。”


“家主客气了,同为女王陛下办事,何来照顾之说。”


谈笑间,一众宾客已悉数落座,老者掀起舞台的冰丝纱帘朝小野做出邀请的手势,“您请。”


缓步踏上舞台,小野一身暗红礼服与台上的装饰莫名的契合,顺着老者的指引来到舞台一侧的沙发旁,他与老者一同入座。面人则无声地将跟着小野身后的神谷隔开,停留在了舞台中央


环绕着舞台发散开来座位上言谈正欢,响指间六盏水晶灯被同时吹灭,除了餐桌上星星点点摇曳的火苗只留下主舞台顶端明亮烛光,喧嚷的人群一下沉静了下来,目光焦距在了最耀眼的光芒处


“欢迎,欢迎。各位不辞辛劳,光临寒舍”,台上老者开口嘶哑低沉,却带着毋庸置疑的压迫感,盘旋在空旷的宴会厅中,“当然,无论何种缘由,汇聚于此,大家都是为了相同的目的而来。你可能是失去了,也可能是想得到,没关系,【星空】,可以帮助大家获得,无论是亲情、友情、爱情甚至是欲望,都可以。”


“今次,我们万分荣幸地邀请来了小野老爷,与他的「兔子」,珍贵的,现存于世的,唯一的「兔子」。”


“让我们共同举杯,为小野老爷,与他美丽的人儿。”


朦胧的纱帘后一颗颗带着面具的头颅,伸长脖子往里望着,一大片高脚杯对准了自己,小野分不清那些面具下的笑容带着几分真诚,他微微举杯算是回礼


杯底上扬,厅内百来人,参差不齐先后饮下红酒,四处游荡的面人从右至左添着酒。主持者似乎也不打算过多周旋,直入主题


“想必大家都迫切一睹「兔子」真容,请看。”


舞台中心的白纱缓缓升起,裸露的双足够不到地半悬在空中,苍白到看不出任何血色的肌肤细滑,被同样材质的半透明纱衣罩着,将膝盖上的泛红勾勒得若隐若现


满满包裹不住绮丽的吸引力,随着掀开的纱帘,此起彼伏的吸气吞咽声比台上不设防备的人儿更加毫无遮拦之意,欲望发声,占有欲空前


紧实的大腿,诱人的腰线,以及开衩至肚脐的,几乎无所遮拦的胸膛与后背,那凌冽的锁骨与纤细的十指,和那后颈顺从的象征一起,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展现在了众人面前,已经有人无法自制地离开座位伸手想要够到台上的绮丽


身旁人露出诡异的笑容来,转瞬即逝,小野还未来得及分析他的用意,只见神谷家主已经站了起来,快步靠近舞台中央,在触碰兔子的前一秒,他牵带着台下的目光,回头望向小野


“小野老爷。”


感受着台上台下炽热的注视,小野抬头对上那双灰色的眼,他靠着沙发缓缓品了一口手中的红酒,仿若一位高贵的主人,正随意观赏着自己的宠物,下令道


“我说可以之前,不许动。”


他温顺地垂下头去,候在一旁的面人抓着他的手臂,将他从椅子上提了起来,高度让他踉跄落地,如同被折翅的鸟儿脚下一软便扑了出去跪到了地毯上。家主也跟着单膝跪下,从他身后捏住了他的下巴,将他的头抬起来正对台下


“各位,熟悉吗,这个眼神?”


宝石一般的纯洁透彻眼,毫无质疑毫无疑惑,轻柔深远,他温顺地注视着每一个与他对视的人,是亲人,是爱人,是奴仆,是任何你想要他成为的人,他只是浅浅地望着台下,便轻易地勾起四方深藏于内心深处的、丑陋不堪的占有欲


“是的,各位也曾拥有过,不是吗?”


原本就不具备遮挡能力的纱衣随着单臂被提起而崩塌式地往一边垮下,面人的手停在胸前,短暂逗留后滑过肚脐落入腰带之中,轻微的挣扎被瞬间压制,涨红的脸颊与耳廓,逐渐蒙上水蕴的眼让他愈加楚楚动人


“你想要的任何模样,他都可以——只要重启【星空】,他可以成为任何人,任何模样,仅仅属于您的【兔子】 。”


不太明亮的烛光,将兔子的肩膀渡上暧昧的黯黄,不断有人离开座位靠近舞台,无数的手伸上来,试图抓住他颤抖的脚尖


“接下来,将舞台交给大家,大家可以近距离观察,但请各位务必记住一件事。”


“这只兔子,有主。祝各位用餐愉快。”




  



— 待续  —




2018.10.23





《总裁主业是牛郎》

★与三次元无关
★避免ooc学习中
★总裁D×作家C
★祝食用愉快

























  小野大辅,某企业总裁,年轻有为长相英俊,是万千少女心中的白马王子。
  就是这么个白马王子,昨晚不小心酒后乱性了。一觉醒来是在夜店的包房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被床上整齐排成扇形的钱给搞懵了。
  小野开始回想前一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大概是朋友约他出来玩,听说他从来没去过夜店就拉着他去了夜店。地点对上了。
  之后他喝了点酒,朋友找了几个女郎来陪他玩,因为她们身上香水味实在是太浓了小野被包围在这个空间里十分难受,就跑去厕所打算清醒一下。去厕所的半路上碰到了一个人,看着对方虚软的步伐小野猜想他应该是喝了不少酒。出于好心询问他需不需要帮助。然后他就被对方搂着脖子吻了。出生三十多年了,这是小野的初吻,也是第一次被人这样对待。一时间,小野总裁懵在了那里。
  粗暴又毫无技术的吻让小野感觉差极了,他虽然没有接过吻但基本的接吻常识还是知道的,一看就知道这个人也是个新手。他夺过了主动权,伸手搂住那人,开始规范教学如何接吻,完全没有想过要推开对方。
  这时小野才注意到了这位与他素不相识却投怀送抱的人,娇小的身体被他抱在怀里,脸上泛着醉酒的红色,眼睛已经快眯成一条缝了。柔软的黑发十分服帖,小野没忍住上去揉了一把,又顺又滑。就是这么一个人投进了自己的怀里,幸好是碰到了自己,如果是别人恐怕会被拉去做什么奇怪的事。
  吻着吻着,小野感受到他如同卸了力,整个人几乎是瘫在了小野身上。小野放开了他的唇,对方就搂着他的脖子连连喘息。
  “浩史?”
  后面有人试探的叫了一声,小野看到怀里的人动了动超弱的回应了一声,才知道是在叫他。
  “悠一——”
  “你在干什么啊?快从别人身上下来!”
  “不用,我已经找到对象了,就是他。”
  被叫做悠一的人有些无奈,抓了抓头发说了句“真是受不了你”,然后就向小野微微一鞠躬说着道歉的话。
  “实在抱歉,给您添麻烦了。”
  “啊,并没有。”
  小野有些心虚的搂着那人没有放,甚至都忘记了接下来要做些什么。
  “跟我走吧?”
  “不要!我要是……嗝……走了,不就没有意义了么——我不走!”
  “你要是出了事怎么办?”
  那人从小野怀里挣脱出来,摇摇晃晃走到了朋友面前,愤愤的说自己已经不是三岁小孩儿了之类的话。说完后又重新钻回了小野怀里,还把小野的手搭回了自己的腰上。头靠在小野胸口就不再动了?
  “真是拿你没办法……实在抱歉了这位先生,他今晚就麻烦您照顾了,至于钱方面的事明天一早我会过来结账的。”
  小野这时才明白对方是把自己当成牛郎了,正要解释就收到了一张写着“中村悠一”的名片,职业是晴出版社的编辑。
  “这是我名片,有事请您联系……”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小野怀里的那个人大声的驱逐,再次向小野道谢后,中村离开了走廊。留下小野搂着他在原地凌乱。
  所以说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某企业总裁小野大辅在夜店被人认作牛郎还托付了人给他???
  如果要是被人知道一定能上新闻头条!
  就在小野搂着这个人不知道该怎么办时,他不再赖在小野身上,而是拽着他向一间屋子走去。
  既然人都交给他了,小野就不能放任他不管,跟着他进了屋子。也就是小野醒过来后的这间。
  再之后的事他就不怎么记得了,但赤身裸体的状态和床下的脏床单告诉他昨晚一定发生了某件难以言喻的事。总裁先生第一个反应就是检查自己身上有没有痛的地方,在确认没有后他竟然松了一口气,好在他不是下面那个。
  但床上的这些钱可是让小野总裁摸不到头脑了,是事后费?在想到这一可能后,小野总裁哭笑不得。
  说实话小野对昨晚的那个人有很大的兴趣,从零碎的记忆碎片里调动出来的就是对方喝过酒后不吵不闹,抱着酒瓶坐在那里一口一口的喝。样子实在是可爱极了。没错,就是可爱。小野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把这样一个词拿来形容一个男人,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对早晨没有见到他而感到可惜。
  他想起了昨晚那个叫中村的男人给他的名片,上面写的是编辑,那昨晚的这个人是他的共事了?浩史……这个名字听来也很耳熟……小野一边想着一边打开了手机搜索有关晴出版社的内容,翻了几页之后就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
  神谷浩史,晴出版社的签约作者。
  原来是作者啊……小野想起了昨晚神谷和中村的对话,难道是作者出来释放压力什么的?
  小野对神谷的兴趣又重了几分,从推特上找到了他的账号发现关注的粉丝已经上万了,看最近的文章他应该是在写有关于同性的故事。最新的更新卡在了主人公该做的部分。
  原来是出来找灵感么……
  在点击关注之后,小野就没再管过它并且回公司上班了。午休时候收到提示音,是神谷更新了新的文章。
  小野点开后大致看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出声。并不是说对方写的不好,而是做的结果完全反了。一个攻在做完之后居然会后面痛,小野越看越想笑,莫非昨晚的事他以为自己是上面的那一个?小野用一下午翻看着这篇文章,很多评论都在提醒这位小作家结果不对,但小作家理直气壮的说自己有实际问过就是这样的。
  小野用自己的推特号回复了他,说自己是个攻但做完并不痛。之后神谷就再也没了回复,小野想他应该是去质疑人生了。
  刷着推特心情大好的小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打电话给下属几句话就买下了昨晚那家夜店。
  可以看出来神谷是个体验派作家,如果这次不对的话他一定会再尝试第二次。小野买下了夜店,说不定就会与他再次相遇。
  就这样,小野开始了他难得的休假,去夜店当牛郎。他盼望着与神谷的再次见面。小野因为长的好看唱歌又好,成为了店里的头号牛郎并每晚在舞台中央献唱希望可以让神谷轻松的找到他。可惜神谷没等着,倒是每晚都有很多的女孩子掷重金希望和他共度春宵,这些全都被小野一一拒绝了。
  整整一周,神谷都没有出现。推特也没有再更新了,小野的假期也面临着结束。正当他失望的决定唱完最后一晚的时候,无意间看到台下的角落里坐着一个熟悉的人,小野连歌都没唱完扔下话筒跳下了台。抓住神谷就往外走。留下一厅茫然的客人。
  神谷这次可是清醒的状态,他奋力挣开了小野的手,警惕的向后退着。
  “你是谁?”
  小野将白色的长绒毛围巾扔在一边,他走近了几步将神谷逼到了墙角,一只手按住墙挡了他的去路,另一只手抚上了他的腰。
  “怎么?这就忘了我了?”
tbc

《他离开之后》

★与三次元无关
★学习如何避免ooc中
★abo带娃世界观
★慎入
★祝食用愉快w



















  【第四天】
  小野和平常一样很早起了床,准备早饭。等到七点半也没等到女儿,他想着小姑娘该不是睡过了急匆匆的去卧室叫她。
  雪奈是还睡着没错,在叫她之前小野注意到了一旁的日历,才发现今天是周六。小姑娘还是被他进来的声音吵醒了,睁开眼睛有些茫然的看着他。
  “爸爸?”
  “啊……”
  他刚想说什么,雪奈就伸手要抱。小野只能过去坐在床边抱住撒娇的女儿,雪奈搂着他的脖子就像树袋熊一样,没一会儿小野竟然还听到了睡着才会发出的有规律的呼吸声。
  竟然这样睡着了……他一时不知道做些什么了。如果动起来的话可能会吵醒睡着的姑娘,但这样他又什么都做不了。
  “爸爸……hiro……”
  小姑娘喃喃着,听到后面的称呼小野呼吸一滞,僵着动作尝试阻止自己的大脑再想起。
  不知道小姑娘梦到了什么,她突然哭了。虽然这不是第一次处理了,但小野还是有些慌。轻轻拍打着女儿的后背,希望为她赶走梦魇。直到雪奈再醒过来,小野都这么抱着她。女儿的状态也是他现在担心的问题,本来今天是打算收拾家里的,看目前的情况来说,女儿的情绪比较重要,收拾屋子可以拖到晚上。
  “说起来周末,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出去玩了吧。雪奈想去哪儿?”
  “今天收拾屋子吧,爸爸。”
  一向爱玩爱笑的雪奈在她的hiro不在后突然变得沉默稳重了起来,还提出今天要和小野一起收拾屋子。小野计划好的带她出门散心的计划突然被打乱,看着女儿认真的表情和麻利的准备动作,他觉得她懂事了。
  这天周六是小野家的大扫除时间。雪奈把全家福放在了不碍事的地方,冲着照片里抱着她的神谷甜甜一笑。
  “hiro先在这里,我马上把桌子擦干净。”
  小野在卧室里叫了她的名字,雪奈应了一声,向卧室去了。
  雪奈年纪还小,小野叫她做的都是些小事。小姑娘把头发扎起来,干得不亦乐乎。一会儿跑这儿一会儿跑那儿,都没有停下来过。做完小野给她的工作后又会向他要新的工作。
  收拾好屋子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雪奈和小野累的瘫在沙发上。
  “爸爸我饿了……”
  毕竟是小孩子,在干完活后肚子就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
  “想吃什么?”
  “想吃炒饭。”
  “好,爸爸一会儿给你做。”
  雪奈躺在小野的肚子上,看着头顶的天花板,想了好久才开口。
  “爸爸,我够听话么?”
  “嗯,雪奈很听话。”
  “要是hiro看到这样的我会高兴么?”
  小野沉默了,几秒钟后才给了她答案。
  “会的,hiro一定会高兴的。”
  “学校的同学都特别好,大家都劝我要坚强起来。时酱说只有坚强起来hiro才会放心,爸爸才会轻松点。”
  “嗯。”
  “所以爸爸不用担心,我只是有时候会……会想起hiro……就是有时候哦!”
  雪奈胡乱用手抹了把脸,坐起身扯了扯小野,用她只有撒娇时才会有的小奶音催促小野去做饭。
  第四天,结束在回归正轨中。
tbc

《他离开之后》

★与三次元无关
★学习避免ooc中
★慎入
★abo有娃世界观
★祝食用愉快w


























  【第三天】
  小野还是很不适应这种生活。
  他一大早起了床,用手揉着因为缺睡眠而发晕的头。他很少这么早起来,因为总是有人把事情都做好,从来不会让他担心。
  从架子上里取下来两个盘子,小野想着该做什么早餐。面前挂着的煎锅引起了他的注意力,小野记得家里的煎锅应该是蓝色把手的,面前这个红色把手的让他突然一愣。原来的锅坏了么?说起来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进过厨房了。环视厨房,小野发现这里真的有很大的改变了。
  在他们结婚前的那段同居时间一直是自己在做饭,那时的小野会无数花样,每天看到神谷惊喜的笑容他就觉得心里满满都是幸福。
  结婚之后那个不擅长厨艺的人开始频繁出入厨房,好像就连怀着雪奈的时候都没有断过。饭菜越来越符合小野的口味,制作的时间也变短了。不知不觉小野彻底远离的厨房。
  这么想来自己以前被他照顾着过的太安稳了啊。小野看向了身后餐桌摆着的全家福,拿起来擦了擦上面不存在的灰尘。眼神落在抱着雪奈的神谷身上迟迟不肯离去。心脏像是被紧抓着,越是看着他的笑容小野越觉得自己喘不上来气。他又想起了那个晚上,无论他怎么叫他的名字,都得不到回应。只能看着他离开,却无力去做任何事。痛感就在左胸口,他用手碰了碰那里,但又触碰不到发出痛感的地方。
  这样没有神谷的生活已经是第三天了,他这三天什么事除了每日除了工作和接雪奈以外都没做成。三餐简单的就糊弄过去了,雪奈很听话不吵不闹低头吃完就回屋里看书学习了。小野很自责,尤其是昨天听到女儿的那番话,他决定要把生活重新过好,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早饭最后是烤面包片果酱配煎蛋,还有一杯热牛奶。雪奈像平常一样七点起床,乖乖穿好衣服过来吃饭。
  “早啊雪奈。”
  “爸爸早。”
  雪奈很快的解决了早饭,她知道自己不能耽误时间,小野今天要去牛久晚上还要来接自己,时间很紧。
  小野又给她加了半杯牛奶叫她顺一顺食物,之后去玄关等她。小姑娘很快就吃好了,跑来玄关找他。
  “刚吃完饭不要跑步。”
  “知道了。”
  拿好背包,雪奈扯了扯小野的衣角。
  “爸爸,可以拉手么?”
  “可以哦。”
  大手将小手包起来,一前一后的晃动着离开了家。
  牛久的事办起来还是很快的,他先去了家里向两位老人说明情况,在沉默之后都是对小野和雪奈的担心。妈妈C甚至还问是不是要她帮忙带雪奈,但被小野婉拒了。之后的事就比较好办了,去牛久当地的警局拿了证明最后坐上了回家的车。
  学校放学铃一响,雪奈从窗户向门外望去,看到站在门口的小野,收拾书包的速度又快了几分。赶在所有小朋友前出了校门扑进了小野的怀里。
  第三天,结束在父女的振作重新开始中。
tbc

《他离开之后》

★与三次元无关
★努力学习避免ooc中
★abo有娃世界观
★慎入
★祝食用愉快www















  【第二天】
  小野难得的录音卡着点来,一屋子的人见他气喘吁吁的跑进来都很惊讶。他道了个歉,将背包放到一边拿出台本准备收录。
  工作和以前没什么不同的,就是少了小野在空闲时间抱着手机傻笑的情景,同场录音的福山昨天就听说了那件事,吃惊之余剩下的就是对小野的担心。他很了解这对平常闪瞎眼的业界公认cp,现在发生了这种事,要小野怎么办?福山凑过去一改往常的态度正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想要说些什么。
  “D……”
  他叫了小野,后面的话却不知道怎么说下去了,好像说什么都不太对。小野看着他,福山的嘴就像抹了胶水似的怎么也张不开了。
  “润?”
  小野见福山半天不说话开口询问道,看着小野的脸色福山更不知道说什么了。平常救场飞速旋转的脑子好像突然卡住了,最后磕磕绊绊的挤出了一句明天一起吃饭的邀请。
  “啊,抱歉。”小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我明天没工作,要回一趟牛久……”
  后面的话没说完,就被监督喊的“开始录音”给打断了。福山看着小野站起来揉了一把脸的动作心里的担心又被放大了。
  “等我回来再一起喝酒吧,润。”
  小野冲着他向上扯了扯嘴角,进了录音室。
  工作结束后福山也没想到这话该怎么说,拿出手机看到樱井说顺道来接他。福山此时正在和小野一起下楼,看到消息有些慌,心里默默埋怨着樱井的粗神经,这种时候过来被小野看到是刺激他啊。
  “那……那个……D,我落了点东西,你先走吧。”
  他知道小野之后要去接雪奈一定不会等他,决定留一会儿和他错开时间。
  “啊,好,你注意安全。”
  小野的确没有等他,加快脚步下了楼。福山拿着手机躲进了楼梯间,足足站了有六七分钟,算着小野应该已经走远了才下楼。
  正当他下楼准备和樱井好好谈谈时,拉开车门看到小野坐在里面。
  “润,等你好久了,赶紧上来。”
  樱井招呼着他上车,福山感觉自己非常头疼。从他上车后就一句话都不说,时不时从后视镜去看小野的表情。
  平静,很平静……
  “我看到小野君就打了个招呼,正好送他去接雪奈。”
  “你还真是热心啊……”
  福山完全放弃了挣扎,靠着车门开始人生。
  目的地很快就到了,小野向他俩道过谢就下车了。樱井看着小野离开的背影,有的没的突然来了句话。
  “放心吧。”
  “什么?”
  “放心吧,他可以做好的。”
  福山侧着头看一旁,许久才开口。
  “但愿吧。”
  雪奈又是最后一个,老师拉着她的手站在门口,在看到小野后小姑娘向老师乖巧说了再见跑去找小野了。
  小野刚想向女儿道歉,就被小姑娘抱住了。
  “爸爸,可以抱?”
  小姑娘从过来时小野就看出来她不高兴了,这时候说话还带这些小颤音。他感觉自己的危机要来了,女儿要是哭起来他真的什么也不会做。正当他有些慌的时候,女儿晃了两下头,松开了他,憋出了个扭曲的笑脸。
  “爸爸我今天很乖的,没有哭。”
  “嗯。”
  “我以后也不会哭了,会当一个乖孩子。”
  小野没有说话,蹲下把女儿搂进怀里。小姑娘说一句话都要吸一口气,想要把哭音努力压下去。但这种举动在以声音为工作的小野那里一眼就被看出来了。
  “以后可以天天抱我么?”
  “可以。也可以哭,爸爸抱着你呢,可以不用忍耐。”
  雪奈趴在他肩头,抽了两下鼻子,最后在他身上抹干净眼泪。
  “爸爸我今天差点迟到了。”
  “爸爸也是。”
  “明天要早点,我还要值日。”
  “好,爸爸把闹钟调到四点!”
  “不用那么早啦!”
  第二天,结束在雪奈的坚强和小野的欣慰中。
tbc